“这个玩偶可以带走这里的有智慧生物,你拿着它去游乐园的观景台兑换就可以了。”白羽蛾头有点痒,翘起一只脚给自己挠挠,然后用挠完头的脚指指鹦鹉们,“包括它们,都可以。”
爱暂时没有对象,于是又收起来了。白羽蛾看着爱不回答了,说这里结束百分百是游乐园,反正出去还有恶战,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的餐厅都是自己虫,没有怪东西。
“你怎么保证?”黑丝绒提前之前路上遇见的诡异工作人员。
被凶了,白羽蛾微微避开,虫肢翘起来,另一侧蜷起:“有没有可能,这里是我能力失控具象化。我没有控制权了,但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4000多岁老虫了!我害你们没必要!你俩要是出事了不幸被回收,我给你俩找个体面工作,绝对不是抠包那倒霉的。”白羽蛾嚷嚷,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画饼的,死了也要工作。
似乎是配合白羽蛾,台上海瑟尔对导师的抱怨。他说,他一定会得到仰观星的搞笑科学奖:
虫子们学不会合作,没有团队意识。海瑟尔试图通过让它们彼此投喂培养默契。但虫们短暂合作后,都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对方投喂给自己的食物肯定更少。于是宁可一起饿死,也不会再互相投食。
扮演海瑟尔的虫,看外骨骼应该是土澳大吉丁,真得过地球上的搞笑诺贝尔奖,就更黑色幽默了。
导师建议是给它们找个领导。于是海瑟尔发现了附加成果:比起繁衍,昆虫更注重领导者能否带来更高的生存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