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拉着爱走了。爱本来也没打算吃来路不明的东西——抠包早说过,这里没有人。路上突兀出现个摊子,哪只虫不仗着武力值“好奇”问一下。谁知道,工作人员给它大变活π。
走着走着,爱一低头,看见一个红色东西凭空出现,被自己的虫肢一下一下踢出来。
“这个玩偶怎么跟上来了。”又是那只破破烂烂的毛绒蛾玩偶。
如此诡异的出现,爱毫无负担又捡起来了,黑丝绒也不阻拦。虫族没有文娱的好处体现出来,反正我不会又捡起来。
算了,爱小时候还去闻晶化的婴儿,翻看有人味残留的图画书,甚至还带去了它和黑丝绒的巢呢。讨论虫族会不会对类似情况恐惧简直是笑谈。玩偶要能带出去,爱肯定当动物园文创纪念品带走。
“下一个地点还有放映厅,这里好像是人类约会的地点。”爱看着路牌,又兴致勃勃说起来。人类隐私权就这么被虫侵犯了。
说起人脑见闻,爱突然对黑丝绒提起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人类只有一个思维,她有很多个,叫虫不知道怎么看,干脆只看她表面说什么了。
黑丝绒欲言又止,还是说了:“有没有可能是寄生虫?”和暗室里穿着虫族外骨骼攻击的寄生虫一样,只不过这次穿的是人类。
爱的话一下子止住了,然后触角狠狠敲了它自己脑袋两下。它意识到,又是自己认不出“同事”,坏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