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不得不做一个氛围破坏者。那只大蛾,不是抠包的血亲,而是伴侣。黑丝绒没吃抠包在爱身上乱爬的醋也是如此,雄性在某些方面更敏锐些。
爱的伤感瞬间荡然无存,不过它很快又开朗起来。多年情侣成亲人,大概如此了,它和黑丝绒估计在外面也会被人当成兄弟吧。
“这是好事吗?”
“会看着我们亲密,露出很搞笑的扭曲表情啦。我经常故意逗人,反应很有趣。”
说我坏话是吧,我听得分明!但爱说出这种话,也表明它以为我根本不知道。所以说……我到底怎么被保障系统直接跳过爱锁定了啊?
爱和黑丝绒不知道我的腹诽,继续前进寻找出路。两条岔路一模一样,但爱可以借助雾气作为眼睛,“看”清前方。
“我们走有标本的那条路。”爱指着右方的岔路。
爱和黑丝绒走近岔路那一刻,来路模糊,雾气阻隔了来自一代虫的窃窃私语和注视。意料之中,没有回头路。
爱和黑丝绒没走几步,就出现了标本。不是虫族也不是仰观星人,是其他物种,全身仿佛长满苔藓。它们被摆成在捡拾什么东西的样子。
抠包说的杂音也出现了。这群笨虫,不知道这是放置在这里的解说,检测到有生物路过,就会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