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时间悖论成立情况下,爱在猴山看见了花。
爱看着这群可以说人畜无害的虫,鼓励它们还是飞一飞吧,这是短暂的自由。在下一次有外人闯入前,这些虫都是自由的。
大孔雀蛾刚想反驳,它们没有力气飞了,却感觉身体涌上一股力气。爱把自己的能量传输给它们了。
黑丝绒担忧看着爱,这时候给能力,是否会影响后续。爱摇了摇头,它有分寸,并且给黑丝绒比了个“源水”的口型。
得到能量,不少虫欢快翻了个跟头,它们终于不“饿”了。大孔雀蛾为了感谢爱的帮助,主动要给它们带路。
“我知道,出口是单向通道,那座山!”爱和黑丝绒闻言向远处看去,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又是五彩缤纷的虫飞过,像一朵又一朵彩云飘过。只是,这一次它们暂时不会飞回关押自己的笼子里。它们和爱的目的地一样,但爱是离开,它们是回家。
这些虫的家人和朋友也在单向山那里,躲藏在山林中。大孔雀蛾解释,一代虫在被否定是生物,且对战争和掠夺无用后,被人工销毁。直到现在,只有精神还存在的它们,依然作为有意识的生物耗材,和方便守卫,被“眼睛”所利用。
谈论这种悲惨的过往,大孔雀蛾依然咋咋乎乎,说好久没有和虫交流新鲜事了,没想到仰观星改名叫“眼睛”了。
不,或许“眼睛”是后续的虫族,给原始虫巢起的名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形象且没有多余的意思,很符合虫族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