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没失忆,很清楚这个被花描述“不可名状、时间空间全部混乱”的“怪物”,实际就是“眼睛”的外层保护。所以他没有露出任何攻击的意思,只是让停在它肩上的熊蜂飞扑到驯兽师脸上。
“不可惜吗?”爱看着熊蜂几乎是一个毛球的身体,下意识认为黑丝绒很喜欢。
黑丝绒后背狂出汗了吧,这种稍有不慎全是坑的问题。很可惜,黑丝绒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那是雄蜂,它也巴不得远离我。”
差点忘了虫族雄虫互相看不上对方了,哪怕是黑丝绒和雄性小动物。爱也不是吃醋,它是真可惜,因为它觉得熊蜂胖乎乎特别肥美的样子。
听到爱的话,熊蜂把驯兽师的脸抱得更紧了,连大孔雀蛾都瑟缩着往爱背部去了。
场下的观众不明所以,发出齐声哄笑,像是设定好的程序。驯兽师把熊蜂从脸上抓下来,干笑两声打圆场,也忘记叫黑丝绒学飞了,只盯着爱。
“别看它们小,它们甚至可以带领大象飞行。它们的虫肢比你想的更有力量,可以抓住实钢的飞船碎片。”驯兽师这段看似解释的催促,莫名比刚才有点人样。
爱还以为蒙混过关了,结果还是没躲过。由于刚刚说熊蜂看起来好吃,现在大孔雀蛾一点也不配合,只哆哆嗦嗦说它和熊蜂都饿瘦了,没肉别吃它们。
意识到这些虫真的很脆弱经不起惊吓的爱:……
“带我飞,好吗?”爱说完,自己都皱眉。爱认为自己是不需要凭借他人带领飞翔的,它自己有……
“你有翅膀,为什么不飞呢。”趴在爱背部的大孔雀蛾说。虽然爬到爱背部确实有为了防止被爱顺嘴吃掉的原因,大孔雀蛾还是很敬业,主要还是为了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