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干嘛,等它复活?”不要在车轮战里搞回合制啊。
爱看着对面,做出一个在人看来不雅观,实际大部分节肢动物都会的姿势:苍蝇搓手。爱很喜悦告诉我,它摸清这玩意儿复活套路了,没有上限。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灾难吧!
“我捕捉到保障系统的指令了,只需要黑丝绒配合我就好,我再坚持坚持这虫就死了。”
我只能祝爱好运,希望一切顺利吧。绝对不是我太悲观了。爱现在在我眼里,是个顶着亚健康熬了三天大夜的程序员,对着满屏报错试图找到那个bug,而造成的爆炸已经顺着网线过来了。
“相信我,我的能力和黑丝绒共享,它很细心。”想起自己在我这里的风评,爱顿了顿,再三重申不是滤镜。
我决定专心看记忆,爱别分心聊天了。也是,它都分心聊天了,肯定很有数吧。
记忆里的爱反正特别有数:“我怀疑源头水会持续输出那些记忆进去的东西,而这里不止那些害虫。”爱指着那些珊瑚,对黑丝绒解释。
大害虫不说二害虫,一家虫别说两家话。不过爱的担心有道理,珊瑚礁是隔壁的隔壁刺胞动物门珊瑚虫分泌的外壳,这水里可不止有害的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