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爱和黑丝绒就已经蜷缩在不淋雨的巢里,等着雨打树叶的声音。不过偶尔,两只虫会因为觅食距离较远,变成落汤虫归巢。
以前爱会故意在门前把水甩掉,虽然它有能力可以烘干。但爱就需要这个动作带来的“仪式感”,比能力烘干更让虫舒服。当然,重要的是甩水时会显得毛特别蓬松,有虫喜欢毛绒绒嘛。
黑丝绒转过头对爱说:“可是你最后还是烘干啊。”飞蛾翅膀上全是毛,粘水。
爱生气把靠着自己的黑丝绒掀下去:“你也有能力,怎么不自己烤火?别贴着了热死我了。”
过了一会儿,两只虫又不约而同黏在一起。
好熟悉的味道。原来爱那个时候,就有征兆把“前夫哥”当昵称用了,我指把分手这种事情当情侣乐趣,顺便迫害路人。这个称呼正式上岗,可能是来地球学坏了。
军部那么多不正经人吗?
“感觉在水里说下雨很奇怪……不过源水星本身也奇怪地下雨。”算了,它都下雪了。
源水星的雨对于爱和黑丝绒来说,真正的毫无征兆。科学来讲,应该是不同密度的液质在进行交换,造成了“水中下雨”现象。对于通过潮湿度判断下雨、台风等天气情况的昆虫来说,这题超纲了。
爱下意识躲在黑丝绒的鱼尾巴后面,后知后觉:都是湿的有什么可躲的!于是它将错就错,假装黑丝绒的尾鳍是它的头纱。
“这里的纱感觉就是孔洞很大的麻。”爱评价鱼人手艺。不过鱼人的纱也不是用来制作婚礼服装的,而是用于产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