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时间呢,说不定会看见。”画好图纸,干净水重新沉淀好了,黑丝绒去给白鱼换水,然后重新盖上盖子。
爱翻阅借“学习纺织”名头,借来的鱼人相关记载。小草费劲千辛万苦没有得来的记载,被爱在和几位鱼人交谈中,轻而易举得来了。
鱼人把它们的故事钩织在布里。这布上绣的,就是关于源水起源的传说。
鱼人先祖认为,整个源水星是活着的,它是一只团起来、首尾相连接的鱼。球心是它的心脏,球壳是它的骨架,它是一只由水构成的透明鱼。
当它舒展开,比隔着水幕偶然一见的星海还要长。鱼人控制源水,不过是在模仿这条鱼的各种音波。
这块布翻过来,就绣着几种常见的音调。
爱模仿着叫了两段,惹得黑丝绒奇怪看向它。爱知道自己没放开,压着嗓子学鱼叫肯定难听:“我学它们召唤源水呢。”
爱学鱼叫,让我想起鸦科学电瓶车叫,还都是特意去学。有跨种族默契,有莫名搞笑感。尤其昆虫经常和鸟类用同一个油漆桶,是本就有一定联系的种族。
“你不是会吗?”黑丝绒把有颜色的石子磨碎,准备做染料。学鱼叫或许就是一时兴起,爱已经控制很多次源水了,不需要像鱼人那样发出音波也可以。
“入乡随俗,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律呢。再说你不会,你嗓子好,肯定好听。”这滤镜,没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