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的声音忽然玄乎起来:“或者,它其实是不自愿的哨兵?在古时候战争里,奴隶们发现接下来不再是奴隶主的统治,会迅速丧失斗志。”
什么意思?司令认为爱是间谍?虫族的智商……我忽然想起,[…]可以做到。
“有想法吗?”我被司令诈出额外的信息了。
不过这些事情,司令不可能想不到,我只是肯定他的猜测而已。于是司令抖出来,他最近发现,军部附近的蚊虫,出现一定攻击性。
“你可以问问它,干了什么。”
于是我来到爱面前。我看着角落里的毛绒小熊,想起来这是黑丝绒的爱好,先和爱寒暄:“所以你打算拿给黑丝绒?”
复哪门子复仇啊?没见过哪个仇人记得彼此的爱好的。
提到黑丝绒,效果拔群。爱几乎立刻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我乐了,这不是爱自己播放的吗?听见我的讲述,爱头上的羽毛触须也停止了抖动,呆愣地“啊”了一声。
“我没给你播放这一段,而且很多错啊。”
按照爱自己的描述,它没有再回去玉米地,赶走马来熊是听别虫转述;它也没有养宠物,但确实搜集过鸟毛、和黑丝绒交流过宠物的问题、以及驱逐闯入它和黑丝绒之间的蛇。
“你是不是没有在野外生活过。”谢谢,这种体验真没有。
爱解释那条蛇本该是森蚺,是爱和黑丝绒在河边“露营”时遇上,而不是在树上;玉米须更不要说,只有等玉米成熟,才敢把雌花摘走。谁家好虫想着拿秋天的东西做春天的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