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迟迟没有收到[…]的指令,光粒人博物馆被砸了。但爱提前去,收走了一些东西。比如方便的工具,比如当初的实验记录,比如机械生命给光粒人编的号。
爱对着黑丝绒,挥挥手里笔一样的信号发射器:“至少以后,我的能力可以小范围使用了,不用受环境限制了。”
说起来很好笑。鳞翅目在文学作品里,往往与幻境挂钩。爱的能力也确实能制造幻境,但是太科学总是叫人幻灭。谁家诡异莫测的幻境,是依靠设备建模,使神经错乱,让大脑成像啊。
爱的问题解决了。但我很确定,现在的爱一直没有使用这个小道具。转头一想,人类这里到处都是设备呢,似乎也没必要使用应急手段。
“其他的东西?”黑丝绒看向那一串长长的编号,这也是刚刚爱在查看的东西。
机械生命在把光粒人“保护”起来后,便按照光粒人曾经对待它们的方式,给每个光粒人编号。当然,死去的光粒人也没有放过,被粒子追踪器捕获,被压缩成了能量燧液。
这些有编号的光粒人,被机械生命研究,用水晶封起来,防止它们逸散。这就是光粒人博物馆里那些标本的由来了。
“硅基真变态啊。”爱看见那些记录,啧啧称奇。
爱看见昆虫标本时,有恐怖谷效应吗?我不知道。
黑丝绒和爱想到一块去了:“没有要求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