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心菜终于体现脑子不好了,它不明白。在它看来,既然[…]代行整个虫族的意志,那么为践行[…]的命令,便是一只虫最大的荣耀。
“您要反抗……吗?”卷心菜的声音轻起来,像在说什么禁忌。
爱可没说,都是卷心菜胡言乱语。爱看出来了,卷心菜完全是自己把自己忽悠瘸了,可能上战场挨几炮不长眼睛的子弹,就再也不说这些好笑的话了。
来了这地,[…]就不会保护任何虫族的命,一切自重。
卷心菜执拗试图用自己的观点说服爱。在卷心菜的故乡,作为它生身母亲的小草,除了生育,其余[…]一切命令都消极执行甚至不执行。和它对着干的卷心菜,就成了好战分子。
爱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心说可惜。听起来小草有办法抵消[…]的惩罚,但爱不可能不杀掉桑叶甚至花。爱踏出这一步,基本也与这只雌虫结仇了。
除非这只雌虫同样奇葩到没法用常理判断。
爱思索时,卷心菜还在巴巴讲述着。反正比它低等的,不管雄虫还是雌虫都是耗材,那这些虫死了又有什么关系。这样就留下只有精英虫的世界,而虫族的威名依然响彻宇宙。
卷心菜忽然尖叫起来,连带着我也跟着尖叫。爱给我换了一种体验,体验它给卷心菜下得套。在卷心菜看来,就是它站立的位置突然断裂,而重力系统失控,自己的翅膀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