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套在我们那里不适用。你看都是雌虫,我和白杏关系就很好啊,它爱我我爱它。”
爱,好像完全忽略了,卷心菜和小草是亲子,它和白杏是兄弟。
“嗯哼。”爱又暴露它偷听:“不一定啊。”
等等,它什么意思。
黑丝绒听到这个神奇的类比,眼珠转动,显然和我想一块去了。但它没有点破:“我没听它说的,你和它不一样。”
爱挺高兴,它又被哄好了。黑丝绒的话术总是上线的恰到好处,刚好在需要哄劝爱的时候超长发挥。
“等等,[…]催我了。我把芯片传送给它。”已经对爱没用的芯片被传送,数据化后消失在爱手中。
爱刚刚处理好,就对上一双彩窗复眼。毫无疑问,又是卷心菜。哪怕被花挟持,也好奇又渴望地看着爱。
爱晦气地走了,回到了电蛱蝶暂时的落脚处。由于这里没有某些消化好的微量元素,电蛱蝶的品味也高雅起来了,居然知道缩在车库里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黑炭一转态度:“你和那边有仇?”爱的情绪对于黑炭来说,太好理解。
爱看了看黑炭,又看了看这里密密麻麻的电蛱蝶,示意黑炭出去说。于是三只虫又找了个天台,让解释的话语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