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不等于睡觉,年纪大了睡不着,还有个虫子放电影。爱忘记快进了,它们还在那个博物馆里。
黑丝绒发现一个学者打扮的光粒人手中的书不对,把它抓了下来。爱凑近一看,嘿,老熟虫了——虫族科学家。它就地取材,把这本书当作了记录的工具。
“我感觉我老了,幸好这里离孩子们不远。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星球,无论它的生命技术还是历史。”
“尽管铁块们说是为了记住被光粒人奴役的历史,也没办法抹杀背后的事实:光粒人为了基因飞升创造了机械生命,又因为傲慢被自己的创作所灭亡。”
“我走过的很多星球都有类似的悲剧,没有限制的技术带来了失控的后果。”
是这个逻辑,技术没有对错,但科学必须有伦理束缚。
光粒人也真是胆大,居然想着基因飞升。人类直到目前,依然不敢触碰基因这自然界屎山代码。不仅是因为对基因的了解仅仅只是把教科书誊抄一遍,更是因为其中包含太多伦理风向和失控发展。
虫族科学家似乎探索了一辈子,不断走在挖掘真理的路上。可惜爱和它的虫生目标不同,大概无缘得见它探索过的其他地方。它某种意义上的毫无负担让我很羡慕,人类可没办法这样洒脱的漂泊。
“啊……它更像你吐槽的疯狂科学家。”爱就在这时候插嘴。
“它还活着?”我很震惊,毕竟上面的文字太像弥留之际留下的遗言,包含惆怅和遗憾。
“你说了我要死要死多久了?”爱的话让我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