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只虫中间,玻璃残片和部分金属重组,爱复刻了同款芯片,然后把自己的信息传输进去,递给黑丝绒:“拿着,也没用,就是要你拿着。”
顺手把黑丝绒的同款也卷走了,要偷窥黑丝绒的秘密。两只虫就窝在这个肯定被虫喜欢的偏暗阴凉地方,偷取战争期间难得的宁静。
它们待的地方似乎是什么光粒人生活体验空间,长久坐着,那些虚拟的光影又开始动作。
光粒人似乎只穿纱材,套给大飞机和大活车就很奇怪,三角形、椭圆形、正方形等等的衣物,不太符合常理。现在投影直接笼罩了爱和黑丝绒,使它们像在纱帐里说悄悄话。
爱笼在三角形纱帐里,黑丝绒藏在正方形纱帐里。两只虫时不时越界,光影打在它们身上。
“我觉得它肯定很忙,我们损失很惨重。它都没第一时间收走芯片。”
爱把三个芯片摆在它和黑丝绒中间。芯片看似一模一样,实则不同。机械生命的芯片闪烁着冷光,而爱和黑丝绒的芯片回路里,流淌着棕褐色的颜色。
和昆虫的内分泌液颜色一样。
黑丝绒看向爱的侧脸,爱的眼睛里终于显露出平常所不能展示的害怕。黑丝绒鼓励爱,说出来会好受很多,反正[…]不在,这里只有它。
“我其实也想回去了。”黑丝绒仰头看着模拟出星空的天花板,借着虚假的天花板怀念雨林那如钻石般的星子。持久战让脑子发热的年轻雄虫冷静下来,不再期待原本让自己热血沸腾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