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许多虫族一辈子都没吃上一次的水果,切叶蜂却可以奢侈地拿来做家。它们会在水果刚长出时,在其上打一个小洞。等水果长成了,谁都看不出来。
优渥的生活条件下,切叶峰只需要考虑用什么叶子做床,用什么花瓣做被子。老切叶峰还记得它们用有着珠光色泽的蔷薇叶给雌虫做了床,又切下粉紫渐变色的三角梅给它做被子。
爱和黑丝绒很煞风景,一个问床怎么做,一个问被子怎么做。你们dna不是大型资料库吗?就不能问问神奇的dna吗?
老切叶峰不在意,把方法交给了它们。甚至还教育怎么判断树叶的好坏,切下最优美的形状。
“我们那里也有很多树,我们可以回去试试。”爱对黑丝绒规划。
少立“我们回家”这种fg,看看爱现在在哪,都知道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能说。可惜在场三只虫没虫知道这个霉运的定律。
老切叶峰说,都比不上带着珠光的蔷薇叶,它可以把过去星球的坐标拿给爱。爱看了看,说离雨林星球太远了,比到机械星还要遥远。
“总有机会的。要是你们到的时候下雪,可以到山里去,我们在雪季会到那里的温泉中保暖。”
人不如野生动物了这是,虫族都有天然大温泉泡,还虫虫有份。不过,这一切都随着雌虫的死亡,化为泡影。
雌虫被[…]强征,由于没有等到增援,死亡。之后,切叶峰开始了它流浪的一生。在无望的等待中浪费了壮年期,开始老年的苟延残喘。一直活到这场战役,它也算幸运了。
但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
爱看看已经死亡的老切叶峰,又看看自己屁股下机械生命的残骸,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爱只能和黑丝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