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耸耸肩:“你现在就是杀不掉我,何况我也说的事实。”
“你没吃东西吧,长期以来是支撑不下来的。我知道你这种族是什么情况,[…]的意思你自己也明白,不生就老实跟着我们跑。这里没有给你安心的温暖虫巢。”
撇去一切场外因素,花说的真是实话。[…]拟人一定是该吊路灯的,怀孕员工取消职位居家办公,未生育员工往死里压榨脚不沾地跑外勤。
爱拦住黑丝绒,面沉如水,对着花喊:“你来就是告诉我,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花说,它只是看爱在沟里摸了那么久,猜测爱在找很心爱的东西罢了。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爱曾经还是幼虫的软刺。爱都是成虫了,居然还喜欢小时候的东西。
爱“呵呵”两声,告诉花,它可以滚了。可惜,花一点也不像走,还逼近爱,试图和爱聊聊中场休息。
“我们也不用那么针尖对麦芒,不想互相了解吗?”
“不想,谢谢。”
爱嘲讽花,花是没有亲密的虫吗?花过去干出来的事情,爱现在还能和它说话,而不是见一次打一次,都是爱足够识大体了。
我原以为这反派虫会继续大放厥词,没想到花很疑惑。它甚至复述了一遍爱的话,然后不可置信:
“你和那只雌虫,亲密?你在想什么,你们两个不管是有血缘关系,还是陌生虫,肯定不是你死就是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