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也变成了干涸的沙地。沙漠蝗虫的首领已经气到失去理智,恨不能马上强攻过去,把那些铁块全部变成铁水,给它们的生命之源陪葬。
花拉住了首领,问你打算怎么去?首领一跺后肢,指着幸存的撒哈拉银蚁说:“它们有经验,说说怎么进去!”
撒哈拉银蚁抓了抓触角,告诉首领,那是它们让部分工蚁在星球表面大气上开了一个“洞”。但这样做,本身就会惊动那些铁块,算不上奇袭,铁块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首领的外骨骼嘎吱作响:“那就由着铁块嚣张?”
就在这时,爱赶到现场。之前的沙漠蝗虫执意要“保护雌虫”,爱拗不过又不可能真的殴打己方战斗力。黑丝绒见状,翅膀一张拦住了蝗虫们,爱才能及时到来。
“我们也有火。”爱看着在场争执的几只雄虫,“我之前观察过,它们的大气每隔一小时会产生空隙,我们抓紧机会,把火还给它们。”
沙漠蝗虫还没说话,花笑起来,对着爱:“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是的。”爱没有被顶号,它清醒着。
花看着爱,仔细看着这个曾经被压制住,全程脸贴地的雌虫:“那你应该知道,这个机会多转瞬即逝吧?”
那一霎那,大气层可不是瞬间消失,而是一条细线,像拉链一样让整个大气重组。何况,那些机械生命,包括可以环测整个宇宙的卫星和空间站。躲过它们的眼睛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