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一些害怕,和力量匹配的危险。在来的路上,爱和黑丝绒聊过自己的异想天开:电蛱蝶们一个不少的回去。
这样,爱就不用担心最大的任务:繁衍。它始终像达摩克里斯之剑,悬挂在爱轻松快乐的生活里。当然,现在是战场,没有轻松快乐。
所以爱现在因为未定的前途,迷茫起来。只是和机械星的小小摩擦,都受伤了,那么将来呢。看起来它只能责任外包——找个喜欢生育能生育的小雌虫。
故事到这里,爱有些惆怅:“都告诉我,繁衍意味死亡,不论家人还是仇人。连这里相似的物种,都是这样。”
所以爱不敢赌,提出“赌”的黑丝绒也沉默了。爱看着远处的星球,说它要变成和桑叶他们一样的虫了。
找一个自愿的雌虫,概率太低,黑丝绒走大运了。
爱挺特别的,我感觉它不是很反感繁衍本身,甚至它需要这种“任务感”。但由于所有人都告诉它要命,它就很坚定的不愿意。于是,在虫群里叛逆得很特别。
那个不可说,之所以在爱身上,除了爱等级高,还有个可能:只有爱没有生育经验。我向爱证实,当时绝对只有它作为成虫,还是处。
爱慢悠悠:“没生过,但不是处,你不会真把毛毛虫当未成年吧。”
虫族的未成年划分终于有了解释。对于虫族来说,只要可以独自觅食,拥有一定生存能力,就算是成年。黑丝绒它们上交的猎物,在爱不生育可行动情况下,都是那些幼虫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