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那是代打。我懂了,爱被那什么不可说给顶号了。虫族服从的不是雌虫,而是更加强势的命令。
怎么感觉又是可思考的生物了。
“所以不可说到底是什么?”
“后面你就知道了。现在知道,我们后面没得聊,而我很无聊。”
爱显然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它执意要钓着我。就算我用全息钓鱼游戏诱惑它,也不上钩,只让我先思索怎么保住下个月的工资和绩效。
我是被自愿者上钩的。
忽然熟悉的客厅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洞穴。在这不断深入的黑暗中,伴随单调的土壤摩擦甲壳声,我开始好奇,我究竟会遇见什么。我已经听见开采石油的声音了。
用于隔绝的土壤被突破了。我明明看见的是石油钻井的吊环,却像看见了一双眼睛。
我捂住双眼惊坐起来。那一瞬间,我以为爆炸的是我的眼球。这突如其来的“游戏”并不好玩,我责怪爱,怎么不提前给我预警。
“这不是想让你身临其境?我说过,我的语言太苍白无力了。”爱用一种“为我好”的口气,看着我疯狂揉自己的眼睛,试图证明它们还在,还可以视物。
那一眼还是太可怕,黑暗环境里的一个吊环,却给我仿佛在和外星人对视的恐惧。机械星上的生命,理所当然是机械。我知道它们是机械,却没想到直视一部分也如同和它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