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无辜啊。”
爱瞪大眼睛,抓住黑丝绒的翅膀,让黑丝绒直视它。黑丝绒同样睁大眼睛,直愣愣看着爱,良久说了一声“对不起”。这一声太小,于是黑丝绒又大声对爱重复了一遍。
太久居住人情社会,我似乎和黑丝绒一样,只记住了黑炭的地位,和因地位带来的顺理成章。这就是那股微妙的由来,但实际错误不该由爱来承担。
黑丝绒道歉,大概是发现,自己在试图让爱忍耐。可是爱没有任何理由却忍耐,它只是作为雌虫来到这个部落。
爱拉着黑丝绒的翅膀,指着它的胸口:“你记住,我是因为你来的,也是因为你才包容的。你有雌虫的支持,给我硬气啊!”
黑丝绒抱住了爱,把头埋在爱肩膀上。黑丝绒的翅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哭。爱在白杏死时也没有哭,虫族到底有没有泪腺呢?
我只能看见爱回报黑丝绒,说自己原谅黑丝绒了。还强调,以后对着黑炭都要硬气点,尤其等自己变成蛾,把黑炭按在地上揍的时候,千万要灭灭黑炭的威风。
“我觉得这里很好,要不我就在这里结茧吧。”
爱和黑丝绒现在待着的树干很宽阔,还很好玩,可以多弹几下。靠近主干的地方,还生出两只牢固的枝丫,形成稳定的类三角形结构。
很适合爱用“缢蛹”的方式固定自己。如果幼虫头朝上,把尾部黏在垂直的树干上,然后用一根丝,在自己胸部绕一周两头固定在树干上。这种方式称为缢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