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可以看见了。)
监控人员看一眼监控,里面的艳丽飞蛾依然安静地待着,无聊拨弄那个已经破旧的草球。
海伦娜又松开了她按住蓝条夜蛾的手,我心里的异样转瞬即逝。或许海伦娜从未接触过飞蛾,她不知道这东西很脆弱。
“还给你。”海伦娜准确地把飞蛾递给上将。
上将微笑,接过了那一只仓皇逃窜到她手上的飞蛾。她问海伦娜,蓝条夜蛾在手里的时候想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很弱小。”
海伦娜的回答戳着了上将古怪的笑点,让她放声大笑起来。良久,她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是啊,所以我喜欢它们,总是让我的同情心泛滥。”
今天一天让我精神衰弱,我应该早点回去睡觉。在梦中睁开眼,仍然是一片漆黑。我以为爱没有转播,打算又睡去,却看见眼下某处隐隐透露出光芒。
爱躲在哪里?
我眼前的黑暗忽然放大,似乎是将脸贴在一层透明的薄膜上。然后,我和一张狰狞的外星人脸对上。
我想尖叫,但梦境暂时不归我管控。记忆终于回归了第三视角,我看见爱和黑丝绒身上挂了彩,现在躲在某个挂满了茧的储藏室里。
看来是一段有惊无险的历程,爱甚至有心情转换视角吓唬我。
现在爱和黑丝绒一起在看蛹里化了一半的原住民。我以为这个已经变成昆虫乐园的星球早就演变了千年以上,原来是还在原始社会阶段,就被可恶的虫族盯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