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终于有人骂:“什么鬼玩意儿。”

是啊,我赞同点点头。毫无生物逻辑的复生,像机器重组自装,而不是生物缓慢的自愈。

我之前对白杏碎成那样还活着,意外又不太意外。因为昆虫界很多昆虫,都能肉斩骨断,却死而不僵。但爱的记忆中,没有哪只虫族,展现出这样可怕的复原能力。

爱突然来一句:“哪有那么多机会给复原。”

我忽然想起,它们虫族自己内部互殴,是有彼此克制手段的。但爱很显然,问了也不会说其中的秘密。怀疑爱也很少用,它是雌虫,需要别的雌虫来针对。

“就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你们力气不够大。”

爱又一次用行动打了我的脸,它好像解释了。我想的那样?力气不够大?死蛾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谜语虫,我知道你已经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体系。

爱似乎心情很好,虽然不知道它心情好什么。往常它肯定不愿意和我解释,今天愿意多说两句:

“大部分就是和你的小朋友们习惯一样。其他的嘛,我毕竟是它们的百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