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荣幸,我居然可以看见一只大孔雀蛾的一生,哪怕是假昆虫。爱被我突如其来的研究欲恶心到,好半响没有任何回应。
“所以,你要报复的虫,是黑丝绒?”
我想起爱之前给我说过,它还愿意留在这个牢笼的原因。可是这个说法,和爱承认自己才是背叛者,相悖。
爱说,它们之间已经不死不休。
我并不这么认为。哪怕我对它们的了解,仅限于爱掐头去尾展示给我的部分。我相信黑丝绒只要还活着,一定会来,但绝对不是报复爱,要和爱同归于尽。
爱很坚决否定了我的说辞,说我也许了解昆虫,但不了解虫族。我自作多情认为,它激烈的反驳只是被说中的心虚。
我要文艺一把:“爱没有恨的衬托,毫无意义;恨的阴影下,必然是炽热浓烈的爱。”
其实爱恨联系真的有那么紧密吗?这不需要社会学、哲学和心理学加入讨论,都可以回答,不是。但对于本身有交集的人,包括虫族,或许直白爱恨之间的联系就是更强烈。
爱没有说话,我估计它是被我突如其来的煽情熏的单方面和我断联。
由于联系的控制权完全在爱手里,我不知道它默不作声地把我的胡思乱想尽收眼底。实际上,爱确实被我说中了一直试图用死亡逃避,还失败了的部分。
那个人类说,“恨的阴影下是爱”,但他自己很快就否定了。那个人类只是在说玩笑,小白杏,别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