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还是冲动了,它应该再忍一忍,至少不用和那么多成虫对上。爱可以说立刻锁定目标,攻击在白杏身上,有着黑蓝渐变翅膀的透顶单脉色蟌。
幼虫和成虫的力量差距,这一次终于体现的淋漓尽致。爱在我眼中,速度已经非常快了;而这些健康成虫的速度更快,我根本没看清长戟大兜什么时候动作的。
爱的头被重重压在地上,外骨骼保护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但爱的眼神依然像是要喷出火焰,牢牢盯着那只继续做恶的蟌。
当足够弱小时,情绪都是别虫的调剂品。
这时候,那只紫白色的螯尾蛱蝶叫长戟大兜不要对爱下那么重手,制服就行了:“大饼,你嗅觉退化了,看不出这是个雌虫?”
叫大饼的长戟大兜疑惑地捏着爱的头,把它提起来,像看一个物件来回旋转,发现这确实是个幼年雌虫。
“哈,居然有两只雌虫?附近的雄虫是不是不行?不过小崽子和这个同一物种,没啥用吧,生一次就死了。”
大饼十分嫌弃爱和爱的种族。但到底没有像之前那样,以几乎要把爱捏碎的姿态压制了。
从这一出插曲里,我发现人形的妙用了:人形可以屏蔽部分昆虫信息的传递。听虫子们的话,他们知道衣柜里有虫,但不知道那是雌虫。
难怪,之前虚弱的白变异大孔雀蛾会使用人形。在自然界,信息的传递,往往关乎着生存与死亡。
爱又被按在地上,强迫围观别人欺负白杏。白杏的样子很是凄惨,翅膀被拆掉一只,另一只也歪斜在一边。因为没来得及给翅膀充血,虫身依然是臃肿的,就被这群雄虫迫不及待拿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