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真奇妙,明明某种意义上只有雄性,却靠有无卵孔分了雌雄;明明已经有了雌雄之分,却中和了原型虫的雌雄所有特点。真是奇奇怪怪,造物主捏虫族的时候资料只看了一半吧。
我心里这样想,却捉弄技术员:“可爱是吧?进去面对面更可爱。”技术员疯狂摇头,表示那还是算了。哼,连蚕蛾都害怕的家伙。
夜幕降临时,梦境如约而至。我曾经认为爱算省心幼崽,好奇心重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总体算听话。现在我知道,那可能只是一时的矜持罢了。
爱背着白杏,和黑丝绒在早恋。它两都是毛毛虫,还有幼儿,应该确实算早恋吧?
黑丝绒挺忙,忙着一边讨爱的欢心,一边急着给自己选一个化蛹的好时机。它的体型已经逐渐变为棕色,证明它里变成蝶已经不远了。
“化茧成蝶”,但其实蝶类只有一个透明的蛹,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的毛毛虫融化,再一步步化成蝶。蛾子们才会吐丝,变成更坚硬的茧。
虽然我一直在说爱活不了多久,但鳞翅目生命大多短暂。黑丝绒的原型生命也不比爱长久,看不到夏天的结束。
黑蛱蝶成蝶后,光棍的话也能活一个月,也算是活长,然后于盛夏凋零。如果这只黑蛱蝶不是光棍,那么恭喜,雄蝶会牺牲自己为雌蝶吸引天敌。而雌蝶再产卵后也会迅速走向死亡。
这就是为了繁衍命都不要的,神奇鳞翅目。
当然这两只幼虫不知道。我怀疑爱和黑丝绒,至少爱有一定基因缺陷,它的基因似乎少了很多刻录,对自己种族不够了解。黑丝绒先不说,爱一直跟着白杏就很奇怪了。
昆虫界还是有一点同性相斥的,这也是为了繁衍。假设爱和白杏是一窝虫卵,那么它们的其他兄弟呢?但白杏看着比爱成熟多了,不像是同窝的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