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虫族的资料不多,50几页一本小薄册子。我怀着焦虑的心情翻看完,里面的资料甚至没有爱记忆中的只言片语给的信息量大。
爱的记忆是被爱自己处理过,里面没什么特别关键的信息。关于虫族的学习能力、虫族的文明、虫族未知的集结命令……这些都只是我出于我所学做出的猜测罢了。
若是向别人诉说,我根据爱的记忆推测出什么。任何人第一反应都是将我就地处决,认为我一定是被虫子感染了。这何尝不是爱心机的一部分。
狡猾的爱,狡猾的蛾子,狡猾的虫族。
我无法像任何人证明我的猜测,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去做。根据我的猜测,平时散漫的虫族突然开始大规模进攻,是收到了某种信号。
就像组织蜂命令整个蜂群,蚁群通过信息素将消息传遍整个群体。我可以做到利用干扰信号器,从消息传播途径切断,防止虫族集结进攻。
我和技术部的人交流了一番可行性。昆虫的信息传播途径是复合的,但根据爱和黑丝绒的谈话,我知道那种未知命令是隔空进行的。那么很显然,要么是那些人眼无法看见的化学物质,要么是生物电波。
“那你最好确定它们到底是用什么方式传播的,我们才好对症下药。”技术部的人带着黑眼圈敲下代码,“死虫子,刀枪不入了。我看着它们原型都要吓昏过去。”
听说前线战斗时,确实有人因为看见和地标建筑一样高的蟑螂,触发dna恐惧直接眩晕。虽然因祸得福成了唯一的幸存者,但也成了逃兵。
技术员感慨,真羡慕你们昆虫学家,看着虫子都不害怕。要是他看见爱,体型缩小成一巴掌都要把家让给它。我心说这才哪到哪呢,和爱类似物种的蛾子,张开翅膀基本都有鸽子那么大。
技术员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