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沉默了。我暗自思赋,看起来虫子们在没有得到某种号令时,是不会下决心进攻的,它们犹如一团散沙。并且这样的命令,不分雌雄、不分老幼。

爱的沉默被黑丝绒当做了默许。它蹭了过去,叼着果实,又一次放在爱面前:“你很饿,你应该吃。”

“我不饿。”爱已经是一条小肥虫了,怎么看都不像饿着了。

黑丝绒点破了爱的状态。爱已经快要到化茧期了,却迟迟没有多余的能量,只能基本维持幼虫形态生活而已。

“如果你一直这样,下一次命令时,你怎么办?”黑丝绒甚至更近一步,邀请爱一起去附近的山丘觅食。

爱其实能感觉到,自己的生长受到限制。但爱坚信,白杏这样做有它的理由。如果白杏不希望爱长大,那爱不化茧也无所谓。

黑丝绒看见劝说不了爱,又开始坚持要跟着它们。爱还是非常坚定拒绝了它,认为自己和白杏不会插足第二只虫。

“可没有雌虫随便在外面跑的。”爱不吃,黑丝绒就把果实吃了。

“那现在有了。”爱叼着书,从窗户跃了出去。

等等,这不是爱它们的临时驻扎基地吗?

然后我看见爱像蛇一样从阳台爬回了它和白杏的避风港。好吧,我还是无法接受虫族有内骨骼,可以像蛇一样爬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