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爱对这只毛绒熊兴趣缺缺,只偶尔摆弄一下。我注意到,它的触角在触碰几下毛绒熊后,才彻底失去兴致。
这是昆虫的一个触嗅动作,或许这个毛绒熊上,没有爱想要的气息。
今天又该提取爱的分泌物了。和泡在营养液里无知觉的虫族比,这个过程对爱来说很是痛苦。被机械控制手按住的时候,爱没有反抗,但仍有试图躲开探针的行为。
科学家们一直对鳞翅目有无痛觉系统各持己见。如果虫族也可以当做论述观点,来推理证明的话,那我可以确定鳞翅目是有痛觉的了。
可惜,哪怕是爱,它度过成熟期也没有封闭口器。这个极大的差分,把虫族大孔雀蛾,和地球上的大孔雀蛾们分开了。事实上,如果不是爱的态度、白杏的说辞,我也不会那么自信满满提出利用爱的成熟期了。
爱被针扎了,又恹恹伏在地上,像一张大红地毯。由于它的体型太大——尽管大孔雀蛾本身也不小,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的猫狗。我情不自禁像安抚我的实验动物们,给它又投喂了一些果干和甜叶。
说起来,爱也算纯肉食动物了。进实验室以来除了营养液,就一直吃素食,居然没有任何排异反应。
我思索,要么是虫族本身其实杂食,只是生活环境不允许它们长期素食;要么是虫族本身也遵循同款地球生物生存准则,爱吃虫族肉,和地球大孔雀蛾吃点小蚊子小飞蛾没本质区别。
“还要那个甜甜的。”爱很任性地来找我要水果。
这就不能迁就它了。虽然不知道爱的上限在哪里,但我还需要利用它的成熟期。根据我对昆虫的研究,如果它们吃饱了、甜蜜素饱和,它们会推迟自己的成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