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守在乔景舟身边,听他说出压在心底的那些委屈。
忽然就觉得乔景舟原本高高在上的高大背影,也变得无力起来。
其实大家都只是普通人罢了。
都只是拼尽全力的想活着。
江轩用力拍了拍乔景舟,“你不必难过,就像老祖宗说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些不好的压迫,本身就不该存在,是新城市里的疖子。
想要疖子好起来,就得挖开了皮肉,把脓水留掉。”
乔景舟失笑,“我哪里还需要你的安慰。”
江轩叉腰,“我就是觉得你很需要安慰!
别担心,有本巢母大人在,不会让你迷失的。”
乔景舟笑喷,大手拍了拍江轩的脑壳,他的手掌很大,单手能整个捏住江轩的脑袋,跟提篮球似的。
偏生还调笑的说,“好好好,我的巢母大人。”
反倒江轩手短脚短,抻直了都够不到他,气的她嗷嗷直叫。
正要动用主场优势作弊收拾乔景舟,江轩忽然怔住了。
乔景舟见她神情凝重,立即停止了打闹。
好半晌,江轩回神了,露出了个冰凉的讥讽笑容。
乔景舟挑眉,“又谁闹么蛾子了?”
“苏酥,那个巢母。”
“哦,那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她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