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跟忠诚,都是会被消耗的。
背叛、厌恶、伤害,都会破坏好感。
如果有具体的数值做指标,原本乔景舟对新城市的好感有一百,现在恶感起码得一百万。
“有什么关系呢?”组长不为所动。
他们早就发现了,当异能者或者半感染者处在极度的痛苦中,能够大幅度的激发潜能。
可异能者大都不能拿来做实验。
自愿成为半感染者的志愿者,倒是可以适当的配合实验,但不可以做得太夸张。
这种通过痛苦激发潜能的方法,不是对谁都能适用,因为风险不可控。
一旦造成的死损太高,就不好给上面以及城市里的民众们交代了。
但是现在的乔景舟,他是个背叛者,是新城市的重刑犯。
对于一个死囚而言,他的人身就无需再受到任何安全保障了。
终于能够肆无忌惮地开发人体的潜能了。
而且最妙的是,乔景舟还介于巢母和工蜂之间。
他具有巢母的特性,却又有工蜂的天然限制,
巢母的失控是很可怕的,逼的太狠了,分分钟能召唤出丧尸潮来。
但是工蜂再强,那也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就像是林澈他的工蜂,几乎个个都是能够比拟新城市最高战斗力的存在,可是在林澈的压制下,一个城门的管理者都能让他们低头。
乔景舟的上面,还有一个被实验室所控制的巢母压着他,不必担心他出现单方面的失控,连最后的担忧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