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没过脚踝的腐植落叶覆盖的下面,是相当深的沼泽。

江轩落进去,就整个没顶了,还没踩到实地里。

谢天谢地丧尸不需要呼吸,江轩不用考虑窒息,但是随着她的深陷,从泥浆里传来的压力就越来越大。

没有痛觉,不代表她感觉不到死亡威胁。

丧尸某种程度上,应该是用了别的生命循环代替了原本的人类生命体征。

可绝对不是全然的死物。

不然就不会因为断头而出现二次死亡了。

如今深陷泥泞里,江轩睁开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更可怕的是泥泞封锁了她的嗅觉。

只能通过泥泞的震动,略微听到少许动静,可是水中传声也有失真。

主要的感知力都没有了,江轩一下子就被困在了自己一方的环境里。

江轩发现自己越是挣扎,周围传来的压力就越强,她就再不敢乱动,只得僵着身体,忍耐着这种绝望的围困感。

很好,继昨天晚上那一道被追成狗的经历,江轩又体会了一道要被挤死的压力。

说不上哪种更绝望,她现在都是一样的恐惧慌张。

江轩这回儿真佩服死乔景舟了。

对她的训练计划,这一出出的,全都出其不意,特别的实诚,绝对不会有两道相似的经历让她的恐惧指数下降。

江轩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场训练的。

只记得她睡醒后跟乔景舟出发时候,应该才过正午,阳光投下来的树影都很短。

等她从泥浆里挣扎的爬出来时候,天色全黑了,月牙细细的一条,在繁星的衬托下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