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们额抵着额,喘息交融在一处。
她少有的主动和热烈比亲吻更令他失措,情动,挟着满身欲望再度去追她的唇。
她却狠狠推他肩膀,嗔骂:“秦劭你混蛋。”
他已躺在榻上,自是推不开的,季灵儿巴掌拍在他赤裸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将那些恨他骂他的话重复……渐渐泣不成声。
秦劭双手缚着,就势长臂一伸直接套头将她圈入怀中,按在胸膛上,用体温一寸寸融化她的冰冷与颤抖。
“我混蛋,我不是东西,我变态”他哑声一句句重复她的骂,“现在我回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捶打的力道渐渐软下来,她忽然仰起脸,又狠狠吻住他,似要将这人的骨血啃噬干净。
雪色映亮窗棂,室内明暗交错,帐幔轻轻晃动,掩去满榻缱绻。
季灵儿慵懒仰在榻上,青丝散乱枕畔,指尖勾着方才解下的红绸把玩,声音浸透缠绵后的倦意:“这算什么生辰礼?”
秦劭犹未餍足,薄唇若即若离地游移在她沁汗的腮边,低笑道:“将我整个人作了礼,还不算郑重?”
她偏头去躲:“谁要你。”
“方才诓我卖力时可不是这般说辞。”秦劭喉间溢出低哑笑声,沉入她耳蜗,“那你想要什么,我皆为你奉上。”
季灵儿认真想了想,忽觉自己想要的,如今都已握在手里,索性扬手虚指上方:“我要天上星。”
“这的确难办。”秦劭折眉沉吟,指腹摩过她白玉般的颈子。
季灵儿被撩得通身酥麻,拍开他的手,哼道:“秦大当家手眼通天,都能在此处堵我了,还能被几颗星子难住?分明是不肯为我费心。”
“没良心的小东西,张嘴就是污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