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慧心中亦有不解,但事情到这一步算是好的进展,三姨娘虚与委蛇还是真心相助,唯有静观其变。
不出两日,三姨娘遣人请二人过府,这番先让座奉茶,开口依旧不绕弯子:“老爷已应下来了。”
竟真成了!
季灵儿和柳元慧皆错愕,她们百般周折,当真抵不过美人枕边一语,惊喜之余难免感慨。再问三姨娘如何说服的,对方笑得妩媚,道:“女人求男人,左不过那些手段,二位姑娘来日有求于自家爷们时便懂了。”
一句话合着酥软语调说的两人面上带臊,柳元慧未曾经历过这般事,不显山露水,季灵儿却被带着忆起过往种种,红霞直从脸颊染到耳根。
三姨娘一眼便懂了,唇角笑意愈深,递个眼神给身旁丫鬟,后者会意,示退屋子里侍奉的其他人。
“我有些体己钱,想拿出来投一份薄股,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两人正发怔,丫鬟转而端出一个朱漆描金的托盘,上置几张银票,用那水纹玉坠压着。
季灵儿更诧异了,未及发问,但听三姨娘泠声开口。
“玉的成色上佳,算盘式样市面上不曾见,显然是专门雕刻,存了心思的物件必然意义非凡,钱财好赚,情意难舍,向姑娘索要此物,实为试探你们愿意为这门生意付出的代价如今物归原主。”
此言一出二人已然明了,入股才是三姨娘的真正目的,且明白若拿此做条件,她二人为成事必然是答应的,这才兜了个圈子。
失而复得季灵儿自是欣喜,多一人入股是好,只怕不知根底,日后生出事端,遂与柳元慧对视询问,不敢轻易接手。
三姨娘了然她们顾虑,坦诚道:“放心,什么依靠都不如握在自己手中的真金白银实在,我只图给自己谋条后路,不会插手你们经营之事,而且我希望二位姑娘对此事保密,不可告知这屋子之外的人。”
事情虽不易,到底在年关前将各项手续尽数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