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和梁宸诧异的是同一桩事:哪种托付?
“您的意思是是我娘”梁宸脑子一团乱,半天想不出合适措辞。
“是。”秦劭目光不移,颔首应了他的猜测,“所以,往后不要欺负她。”
梁宸:
谁欺负谁?
秦劭一碗水端平,抬手在季灵儿脸上轻捏一把,宠溺道:“你也莫要欺负他。”
梁宸仿佛被一记闷雷劈得外焦里嫩,脑中轰鸣作响,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旋即没了知觉,直挺挺往后倒去。
阿吉眼疾手快冲上去扶,可惜晚了一步。
季灵儿听着他摔出的闷响都觉得疼,白一眼罪魁祸首,道:“现在好了,你把他吓晕了。”
“难道不是你一直刺激他?”秦劭失笑,当即让人请大夫来。
从半夜被管家绑上马车起,梁宸没吃没喝没合眼,又接二连三受刺激,这才昏厥,郎中替他施针唤醒,说无大碍,少年人身体底子好,吃饱饭再踏实睡上一觉便能恢复。
梁宸悠悠转醒,睁眼便对上二人并立的身影,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明白不是做梦,喉头动了动:“真是我娘托付给您的?”
秦劭颔首:“是。”
“可她是我娘从——”
梁宸脱口而出时,季灵儿下意识攥了拳头,紧张瞪着他。
仅仅一瞬,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秦劭知道后的反应。
梁宸停了许久,终是咽回后半句话,改口道:“她是我娘捡来的,配不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