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细览,竟是私铸银两的模具图样,还有冯十和黑市铸假人画押的证词,两份证词皆直指梁守正。
季灵儿:“大人,我朝律法明载,私铸银钱者,无论主从,皆流三千里。那铸假之人惧罪,早已向知府衙门自首,知府大人仁德,许他戴罪立功,民女所呈皆由知府亲批文书为证。”
梁守正高呼冤枉:“大人,此乃诬陷。”
她拿知府压阵,县令神情亦凝重,再检查文书,确系知府衙门朱批,印鉴分明,不由得不信。
见形势不对,先前为梁守正作证的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突然叩首,颤声:“大人饶命,小人愿招供是梁守正许我等银两,要我等替他作伪证。”
墙倒众人推,其余几人纷纷叩首翻供,直言受梁守正指使。
铁证如山,又有知府压力在前,县令纵然有心维护,不好当众偏私,握着惊堂木思索如何宣判。
季灵儿一提裙角,腰背挺直跪于堂中,正色道:“大人,民女还要告梁守正谋害其发妻季璇之罪!”
堂外围观的人群炸开哗然,梁宸亦混在人群中,闻言惊愕非常,一把拨开前面人的肩膀,十指紧紧攥住栏杆,半个身子探进栏内。
“你胡说什么!”
人群之外的秦劭听到最后,险些将指上白玉扳指捏碎。
从未听她提及半个字,如何突然在公堂之上状告梁守正谋杀?
第75章 惊险
人命案子非同小可,一旦翻案不成,会以反坐之名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