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被她猜中了!
季灵儿讥笑:“现在是懒得装了?”
“并非伪装,只是从前不自知对你有多渴望。”
他的渴望已溢出眼底,势要将她吞没,季灵儿难耐地别开脸,不屑哼了声:“花言巧语。”
秦劭来者不拒,在她送上来侧脸上啄吻,一直吻到耳根,点火柴似的,每到一处便燃起一团绯红。
“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我,它说想要。”
“我你”耳垂被含住轻啮,季灵儿轻颤着吸气,语无轮次,“不能如此我们不能”
他们已不是夫妻,她亲手划下界限的。
秦劭腾出一只手抚上她脸颊,捧回来,温情脉脉地望进蒙着雾气的眸:“看我眼睛说,不能什么?”
她从前看着他的眼睛尚不能撒谎,何况这种情形。
“就是不能。”毫无威慑力地反驳。
秦劭指腹摩挲过她的眼睑,停在那颗不起眼的泪痣上,替她开口:“你不想再同做回夫妻,只想保持先生和弟子的关系,所以我不能亲你,不能碰你,不能做夫妻做的事,对吗?”
尽是她想反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季灵儿只觉酸涩难抑,甚至刺痛。
他被狠话拒绝之时,也是同样的滋味么?
“当真不想吗?不能吗?”秦劭凝着她,循循善诱,“勇敢些面对自己的心意,像你面对旁的事那样,不好吗?”
季灵儿被问住了,盯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陷入迷惘。
“或者,”秦劭见她挣扎终是心疼,让步道:“当是我为你纾解抵借住的费用,如此心里可会好受些?”
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