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你,冯十!”掌柜面色从错愕到震怒,“你在我广兴做了五年库房管事,没想竟是个吃里扒外的!”
冯十狡辩:“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换些银钱出去应急”
掌柜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锭放在火把下端详,“造的挺逼真,造假的花费够你吃喝几年了,还应急,撒谎不打草稿!”
梁府。
梁守正焦灼地来回踱步,又一次问管家:“还没消息吗?”
管家摇头说没有。
梁守正眼皮突突直跳:“不会出什么岔子吧?盯着那丫头的人呢,可有回话?”
管家:“一直跟着呢,回来报的人说她正跟秦大当家在酒楼吃酒呢,不像是有准备的样子。”
“老爷放心,即便那冯十被逮了,咱不承认便是,秦家拿不出真凭实据,便不能硬往咱们头上扣罪名。”
是了,他素日没少往官府送好处,衙门那边早已打点妥当,出不了什么事。
梁守正暗暗给自己宽心,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能自乱阵脚。
季灵儿晚膳用得心不在焉,几番停箸出神,秦劭有所察觉,在外人多口杂并未多话,回到家中才开口问:“打算何时收网?”
此事本就瞒不过他,他不问她不主动提,他问了,季灵儿也不瞒着:“不急,耗一耗他。”
“你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秦劭一针见血,戳破她的逞能。
悬心的滋味不好受,耗着梁守正担惊受怕,对她亦是煎熬。
“我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