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太过坦荡,季灵儿一时噎住,强自镇定地哼了一声:“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心思都被你勘破了,自是装不下去。”秦劭笑起来,手掌仍顺着兔子脊背的绒毛梳理。
那兔子眯着眼,在他腿上瘫成软绵绵的一团,不知是因吃饱餍足,还是被他掌心动作哄得舒服。
想必是极舒服的,季灵儿想,他哄人的功夫她亲身领教过,清楚其中厉害。
青天白日,她望着那团雪白的绒毛,思绪竟飘忽起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曾温柔地抚过她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甚至更深入地探索翻覆,掀起过惊心动魄的浪潮……
“饿了吧?”他忽然出声,惊散了她脑中翻涌的绮念。
季灵儿不禁将他的问话和脑海里的画面联系起来,猝然意识不妥,张口欲答,因太紧张舌尖不慎被贝齿磕了一下。
好痛。
秦劭唇角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我煮了粥,在灶上温着。”
“哦,”季灵儿低声应了,慌忙转身往厨房走。
秦劭抱着兔子跟了上来。
“跟着我做什么?”季灵儿脑子还蒙着,说话愈发露怯。
“吃饭。”他答得理所当然,紧盯着她盛粥的动作。
季灵儿单给自己盛一碗,兀自坐下,小汤匙舀着,吹散热气往嘴里送,全然不顾旁边巴巴望着的人。
她知道他等什么,可他等她就要依吗?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