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维护,当着面又故意同他找茬:“怎么,梁师兄二十年没遇过挫折,一朝遇上难事就歇菜了?”
梁宸心绪不佳,黑着脸让她滚远些。
季灵儿也不恼,又道:“你爹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是又把账记在我头上了?”
梁宸瞧也不瞧她,哼道:“本就是你搞的鬼。”
“就算是吧,”季灵儿这次没否认,“你爹打算怎么报复我?”
“我爹才不会跟你一个臭丫头计较。”
“那可未必。”
梁宸反应须臾,终于抬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季灵儿挑眉:“敢不敢打赌?”
梁宸听她提条件简直杯弓蛇影,不欲理睬。
“赌你爹不出两日会来报复。”季灵儿自顾往下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若我猜中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若我猜不中,随你处置。”
梁宸:“不赌。”
“不敢?”季灵儿故意激他:“看来你也没那么相信你爹嘛。”
“没什么不敢的,就是不屑跟你赌。”梁宸吃一堑长一智,再不跟她赌了,况且眼下他着实没心情。
“那算了。”季灵儿满脸失望叹了声,没再纠缠他。
几家欢喜几家愁,汇通票号经历几波取兑的冲击后,账面拿不出一厘现银,梁守正不得已调用了私账,放血一般自掏腰包往外垫银子,心疼得几日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