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贴着肩线绷出一道利落弧度,肩膀,袖子,腰身全部剪裁适中,连颜色都是他常穿的。
“碰巧罢了。”
季灵儿没说谎,为避麻烦以有夫之妇的身份自居,做戏做全套,便在成衣铺子挑了几件男子衣衫备着,随手选的,没有刻意参考谁的尺寸,没承想竟会被他穿在身上,还这般契合。
秦劭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季灵儿只看神情知他想偏了,语气微恼:“你莫要自作多情!”
秦劭笑得眉眼舒展,朝她靠近一步:“你知道我想什么?”
季灵儿:“我管你想什么,反正想什么都白费!”
秦劭没辩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记得上次来,这把椅子腿还是瘸的,眼下坐着已稳稳当当。
想起什么,问道:“邻居家是做木工的?”
“是啊,”季灵儿顺口答道,须臾,反应过不妥:“您如何知晓?”
秦劭:“这两次来他家院门都开着,无意瞥见东厢屋檐下堆放着木料与工具。”
他料想不错,的确是陈胜松帮她修的椅子。
两人心照不宣,但季灵儿懒得同他解释,秦劭也不再追问,各自揣着心事望向屋外出神。
雨势不见小,敲得瓦片噼啪作响,檐水连成线坠入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