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呢?”他追问。
季灵儿没打算瞒他,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形下。
“你放我下来咱们再聊。”
秦劭收紧臂膀,道:“放下你还能好好聊吗?”
“”
被猜中心思的人儿不语。
他又噙她耳垂,低笑声震在耳骨:“继续聊,还是——继续做?”
根据季灵儿的经验,做完难有精力聊正事,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为什么不一早拆穿我的身份?耍着我好玩吗?”
秦劭被指责地一愣,诚实道:“没有耍你,我在等你坦白。”
季灵儿:“哼,是等我坦白还是看我一步一步走进你的陷阱?”
“你为何会如此想?”秦劭茫然看向她。
“知道我不是宋芮宁装不知情,明明救过我却从不提起,看我忐忑,看我一点点对你动心,甚至算准我会主动坦白,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你很得意吧?”季灵儿一口气发泄积攒多日的情绪,末了讥讽道:“唯一算漏的,是我没感激涕零谢你救命之恩吧,义父!”
“我并未如此想。”秦劭想过她会耍性子,却没料到反应这般激烈,且不给他开口的余地,一句接一句往他心上扎。
情绪一物,越宣泄越往脑袋上涌,颇有冲破天灵盖涌之势,对方反驳会火上浇油,缄默则坐实戳中心事,根本遏制不住。
季灵儿直勾勾瞪他:“我是不是应该为三年前的救命之恩和这一年多的师徒之情感激涕零哭一场,全了你的算无遗策?”
秦劭无奈,用被逼至一隅的冷静捋清头绪,找到问题的根本,放轻语气道:“我怕贸然戳破你不知如何自处,更怕你赌气离开灵儿,我想留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