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地酸了鼻尖,汩汩泪水不能倒流,她捧出去的真心也收不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被淹没。
无助极了。
从孤山下来,季灵儿换了身不张扬的暗花裙,来到曹县永平巷一处宅子前,门上的黑漆剥落许多,露出里头朽坏的木纹,铜环锈蚀,门楣上的瓦当也缺了一角。
跟在身后的牙人见她一直端量门面,讨好道:“夫人别嫌破,这宅子价便宜,地契也干净。”
季灵儿不置可否,只道:“进去看看。”
牙人掏出钥匙,来回拧几下才打开生锈门锁,门吱呀一声敞开,扑面是积年未扫的尘味,院中荒草没膝,一只瘦弱的花猫被惊得窜出,攀着矮树从房顶逃走了。
第60章 师娘
院子不大,三间不算大的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正房屋顶和窗户有几处明显新补的痕迹。
“这宅子空了有小半年了。”牙人搓着手,“原主急着出手,只要八十两。”
季灵儿踱步到近院墙处,抬头看了看爬满墙头的蔷薇藤,不紧不慢开口:“去年有桩轰动全县的命案,是发生在这处吧。”
这家男人外出多年,突然归家竟撞见妻子与人私通,动怒杀之,拉扯中反被情夫拿花锄砸破脑袋毙命。
死里逃生的两人盘算,男人多年不归,死了亦无人知晓,趁夜色将尸首运出城掩埋,神不知鬼不觉。岂料男人有顺路同归的邻村友人,几日后按约定来寻人,从女人慌张神色和支吾矛盾的言辞里察觉蹊跷,报官揭开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