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怀义满心动容散的片渣不剩,袖子一甩备在身后,胸膛挺得倍直看秦劭,问:“说罢,想借什么名头?”
秦劭正经向他作了个揖:“你的义妹。”
晚间用膳时,秦劭将这一消息告知季灵儿:“晋通兄已答应让玉秀以姚家女之名出嫁,不日就可遣媒人走过场,你可以安心了。”
“你费心了。”季灵儿浅应一声。
“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尽力成全。”秦劭目光温润,夹一块她爱吃的糖藕放在她碗里,“还是不愿唤我一声夫君吗?”
她垂眸盯着糖藕,有热气漫上眼底,被她眨动睫羽压下,银箸把糖藕拨到一旁,夹旁的菜送入口中,不碰它,也不说话。
秦劭:“怎么不吃,你之前不是最爱吃这个么?”
“有吗?”季灵儿抿唇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我不记得了,反正现在不喜欢。”
秦劭神情微顿了下,方才咽下去的笋泛出一股酸苦,滚在喉咙里。
“换换口味也好我明日便启程去鲁地,半月方归,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尽管从我账上划银子总之照顾好自己。”
“好。”
失忆的小姑娘不肯唤夫君,但夫妻身份是认的,是以安置时并未把人往外撵,两人同榻而眠,前几日秦劭顾及她不好接受,睡前一直安分守着自己的小半边地方,连个大动作的翻身都没有。
今夜思及要出远门,未分别已涌起不舍,翻腾着身体里的血气,搅乱心潮。
翻了个身,轻声唤她:“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