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来路上遇山匪劫财,亏得我雇的全是精壮镖师,才保得货银周全,就是人伤了几个,连我胳膊上也挨一刀。”姚怀义说着撩起袖口。
他回来直奔秦府,尚未来得及往家回,胳膊是路上包扎的,血凝了一片,衣袖僵硬地贴在伤口上。
秦劭眉头一拧,立刻唤阿吉取来金疮药和干净布巾来。
姚怀义顺手一撩,没想小题大做,摆手道:“这点伤死不了人,我回去再处理。”
秦劭没由他,示意阿吉照旧,接问:“确定是山匪?”
姚怀义:“是山匪不假,但我总觉这事和鲁商那起子人脱不了干系,八成是他们勾连山匪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秦劭不置一词,待阿吉给姚怀义包扎完毕,才缓缓道:“鲁地的票号出问题了?”
外出行商,照常银钱会在当地票号兑付,乃落地为安,姚怀义懂规矩却冒险运银两回来,必事出有因。
“说到这个更气人,咱们在鲁地的票号本就只有一家,偏巧被官府以账目不清为由查封了,我去打听,只说临时清查,过几日就揭封子,卡节骨眼上清查,说没猫腻狗都不信!”
“同时动用官匪两道,看来是铁心同我们较量一场了。”秦劭沉静的神色终于荡起波澜,一下一下拨着扳指,“我亲自去会会。”
季灵儿带着玉秀在布庄选料子量制新衣,又到首饰铺,让她自己挑合心意的。
玉秀惶恐地缩着手,“奴婢哪配的上挑这些。”
季灵儿:“没什么配不上的,你和秦勉的亲事已由大爷做主定下,成亲后是正经的秦家三少夫人,日后只管抬起头来做人。”
玉秀眼眶一热,哽咽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