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和离,与婚嫁同等重要的事,她以为要周旋许久,可他轻易给了她,半句质疑没有。
“你不怕我拿了和离书离开吗?”
“怕。”秦劭点头,目光略微地闪动了下,捻一抹私章底部的朱红到指腹摩挲,嗓音发涩:“但你若决心要走,有没有它我都拦不住。”
就像着抹红,如今印上了,看似越抿越糟糕,转头打盆清水一洗,便干净如初。
他眼底的暗潮季灵儿看不懂,却莫名被他指尖动作牵引,心口那点酸胀蔓延至鼻尖,抬手揉了揉,将和离书收好。
闭了闭眼,道:“有件事一直瞒你我不是你要娶的人。”
“爷,姚爷来了。”是阿吉的声音。
秦劭还想同她说话,门外接着响起另一道声音:“急事!让你家爷先别缠绵了。”
嗓音扯着,比寻常高了几度,明显是有意冲着屋里说的。
想来阿吉已提醒过对方她在里面,季灵儿怕误了秦劭的正事,只得先按下:“那我晚些时候再同你说。”
房门打开,季灵儿与急躁候在外面的人四目相对,同时愣在原地。
她尚犹豫是否开口,对方先惊叹:“季凌?你是季凌?”
被认出来,季灵儿没再遮掩,照往常模样问了声好。
“你竟然是女子!”姚怀义不可置信看她,转头问阿吉:“你说的少夫人是她?”
阿吉老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