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二人虽未过分亲热,但喝完茶耳鬓厮磨了片刻,又拥着一路吻到榻上,期间难保有不入耳的声响传出
会被听见吗?
“你脸红什么?”曹知祥更坚定猜测。
“我”
素日的机灵被杂乱心思堵在喉间,季灵儿想过顺其自然坦白,想过拿“义父”做挡箭牌,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最终道:“先生找我问事情。”
“什么事情非得三更半夜问,”曹知祥挑眉,显然不信她。
就在季灵儿慌张之际,听他无比自信质问:“说实话,师父是不是偷偷给你提供殊遇?”
季灵儿:
看来是没听见更多。
紧绷的弦松弛,季灵儿迅速端出委屈形态道:“我不如各位师兄入学早,先生恐我出去辱没他名声,因而私下多费心指点,白日没时间,又怕被师兄们知晓平生非议,只得选在夜里,所以——”
季灵儿双手抱拳作揖,“此事还请师兄帮忙保密。”
见被自己料中,曹知祥神色颇有得意,拍着胸脯让她放心。
这段插曲似突袭晴空的暴风雨,冲破了秦劭用温情为她撑起的暖棚,逼迫她再次直视自欺欺人的现实。
并非无从解释,是不敢解释。
她没有无耻到占着别人的东西还大大方方炫耀,也没有攒足承担坦白后果的勇气。
当夜一反常态地把秦劭往门外推:“你以后别再来了,村里总有旁的地方可住。”
秦劭后背抵在门板上,被凸起的门栓硌得生疼,茫然折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