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折返的空地上。
季灵儿再度抽手:“好了,该有人瞧见了。”
秦劭反将掌心相贴握紧,“瞧见如何?”
“瞧见便要费心解释我们的关系。”
“不必解释。”他说。
音量不高,但字字笃定,将季灵儿砸愣了,圆眸茫然望他。
秦劭挑眉笑起来:“我从未想过遮掩,是你胆子小。”
日光斜斜铺洒,束发的镶金墨玉冠在光下泛着冷泽,可再惹眼的金玉辉光也抵不过此刻流淌在漆眸的暧昧。盘踞在季灵儿身体里的委屈由酸胀化作酥麻,先于她的意识读懂它。
那是封冻冰面下暗涌的春潮,唯有她看得见,也唯有她,体会过春潮澎湃时的热烈。
季灵儿踮起脚尖,吻向他的唇,这一吻,是为了证明自己胆子不小,亦是一场豪赌。
没人看见正好,被人撞破正巧揭开一切,她便向秦劭坦白一切,再不受困囿。
秦劭先是一愣,旋即掌心抚上她后颈,将莽撞而炽热的勇气尽数接住,和金灿灿的日光一同卷进缠绵的深吻里。
一刻钟后,门窗漏风的小破屋子里,季灵儿又一次不受控地沉溺进春潮。
她扭捏乱动,身下陈旧木桌吱呀吱呀晃响,边缘被忽略的蜜罐孤独滚落,瓷瓶碎进百花蜜里。
季灵儿偏头看去,一滩晶莹的蜜,顺着地缝蜿蜒,宛若一条微小的河。
竟与她光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