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颔首,示意她自便。
“你可自愿?”
她问的平静,却打水漂似地砸起一串水花。
玉秀慌张抬头,蓄着满眼泪水仰望她,受宠若惊太过,根本无法思索和回答她的一问。
季灵儿目光沉静,专注等她回答。
三夫人闻言气得嘴唇发抖,“她一个下人勾引爷们,都爬上榻了,你竟问什么自愿不自愿,她不自愿,难不成是我们宗勉强迫她?”
季灵儿唇角微扬,余光瞄着秦勉道:“那可未必。”
“你!你素日就是如此纵着底下人的?难怪养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贱婢!”三夫人面色涨红,染了豆蔻的指甲离季灵儿鼻尖仅分毫。
季灵儿不卑不亢道:“下人也是人,女子的托付是大事,自要问个清楚明白,我断不会叫身边人白受委屈。”
说罢蹲身与玉秀平视:“你照实说,究竟如何?”
玉秀偷眼去瞧秦勉,恰与他视线相碰,只刹那,她清晰看见他眼尾弧度上扬,眸里盛的,是每次给她下羞人命令时才有的笑意,蛊惑至极,骇人至极。
她不敢多看,臊着脸小声道:“是奴婢自愿跟着三少爷的”
“当真?”季灵儿顺她视线回眸,秦勉漫不经心挪回目光,兀自整理袖口。
他刚发现上面有小片洇湿后的深痕,粘着已然干掉的白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