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当是”宋芮宁听不出他的情绪,话出口没有回旋余地,端了破釜沉舟的心思,挤出两行清泪,委屈道:“听爹娘说,顶替我的人私下里还用我的性命威胁他们配合。”
“威胁?”秦劭嗤笑。
“不止威胁,还讹了家中不少钱财,爹娘为保全我不敢声张,日日以泪洗面,都是我连累他们”说到动情处,宋芮宁掩面抽泣不止。
哭了许久,始终不听秦劭动作,试探着从指缝瞧他神色。
她已哭的梨花带雨,对方却端坐如松,看不出丝毫动容。
“哭够了吗?”
冷冰冰的一声问落下来,宋芮宁在心中扯出讥讽。
如此冷情的男子,当真会和那冒牌丫头恩爱么?
早前听说的传闻,秦勉和老夫人的对话,玉秀的描述交替回响耳畔。
暴戾,恩爱,温和,苛刻无数矛盾字眼纠葛,宋芮宁分不清孰真孰假。
可以确认的是,眼前看向她的这双眼睛,寒凉得能结出冰棱,教人一阵阵打寒噤。
她自恃才情容貌不输于人,不甘心就此狼狈收场,仰着泪痕未干的脸,楚楚望他,凄然道:“公子不信我?”
秦劭:“姑娘口中‘那人’的行径,与内子相差甚远,我自然难以采信。”
内子?
听出他对季灵儿的维护,宋芮宁把这两个字放后槽牙咬碎了也难咽下。
“我空口白牙辩解,公子不信是常情,”不甘转为嫉妒,宋芮宁发了狠,竟当众撩起袖口,露出小截腕子,上面青紫淤痕未曾消尽,还有一道浅疤横亘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