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儿大抵明白他的病因,只问:“商定什么?”
林起:“眼下有师父在师弟们不敢偷懒,但此非长久,咱们得想个法子调起大伙的积极性。”
虽说此次历练考核虽只依个人表现定夺,可若失了大伙协助,留下肯做事的人也是逆水行舟。
的确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季灵儿略一思忖,拊掌道:“我想到了!”
林起知她点子多,但这想出对策的速度仍令他意外,“洗耳恭听。”
季灵儿:“咱们不妨分出三组,每六日结算各组盈利,败组匀出一成收益归胜组。”
林起:“此法虽好,可若大家不愿配合,亦不能强求。”
季灵儿想了会儿,说:“师兄看这样如何,还是分组算盈利,不过改成赌局形式,各自下注赌认为能赢的一组,赢者可分得彩头,输的也不罚,只当图个乐子。若下注到自身所在组,赢则加倍得利,输则如常,如此只要有人参与下注,便能撬动大伙的兴致。”
赌桌上最不缺劲头,此法听起来可行,但林起仍有顾虑:“师父严令禁止过,不许咱们涉赌,更不许设赌局。”
季灵儿拨弄着桌上的蜜罐子,唇畔勾起狡黠:“咱是为激发师兄们的劲头,算不得赌回头先生真问责,师兄全推到我身上便是。”
林起知她耍小聪明,眼下无更好的法子,思索片刻后应下。
待他离开,季灵儿拆了蜜罐子,指尖沾了一点含进口中,甜意漾开,暗诽某些人没口福。
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等水烧开,门响了。
似是有人从外推一把没推开,转而轻轻叩了两下。
拉开门扉,这回出现在视线中的,是秦劭。
“你没走?”她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